喝茶的柚子

我爱SF!!!02

竟然还有第二篇系列。
例行提醒:
这是我所认识的部分au的sf,是真·SF,不受换位一类的影响。想看莓猹/SA啥的就别往下划了。有可能会出现人类组/Papyrisk一类的福受cp,到时候会在前文预警。有些au仅浅显了解/设定不足,ooc会肥肠严重。
邪骨那边真!的!很!o!o!c!(。)
大概是写了两~三篇左右发一次。
因为脑洞不足可能会出现有借鉴Tag中文/画的梗,如果给产粮的太太们带来困扰了我立刻删除回炉整改。
入UT圈没多久,如果我有出现违反规约一类的行为请立刻私信我。
这次是Horrortale。
下一篇,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Swapsh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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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rortale(女福)
  
    OOC爆+意义不明+cp向不强。(缩)
    说不准过两天删了回炉改。

     Papyrus费尽力气将一个爬满许多裂痕,不断振动发出嘈杂声音的手机从家里不知道哪个堆满血肉和衣物的角落掏出,塞到耐心在门口等待准备出去“打猎”的Horror手中。

     Horror看着神色没有异样的Papyrus,虽感到疑惑但也还是接过揣到自己兜里。“Sans,拿好它。”Papyrus盯着Horror说。他又尖利又长的牙齿凑到了Horror眼前。Horror没有多问,转身走进大雪中,兄弟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对他来说还挺容易实现的。

     意料之中的,旁边的小树林传来其它怪物的嘶吼声。Horror才懒得理这种司空见惯的声音,轻轻松松地拖着斧子绕过一摊灰尘,径直走向哨站,在松软的雪地上留下一条不深不浅的痕迹。

     Horror走向哨站,坐下后将染满血的斧子藏好,将衣摆向下拉了拉,一如既往地用一只手撑着脸,用另一只手敲着桌子。今天的猎物来的有点慢,Horror想。他有点烦躁地将手伸向左眼,树林的死寂中传来他没有规律的清脆敲击声。

     “嘿——Sans。”

     当Horror数到第二百七十朵落下的雪花时,突然传来一个充满朝气却微弱的声音。Horror猛地站起来,在警惕地四处打量后,确认没有猎物的Horror缓缓坐下来。被饥饿折磨到出现幻听了啊。Horror有些漫不经心地想。

     “好久不见了呀。”

     这次的声音非常清晰——而Horror也知道了它的源头。Horror将手伸进口袋,拿出微微振动的手机。这个东西放了多久了?Horror敲了敲脑袋,同时伴随着一声“咚”的声音。说真的,Horror很少用的到它,他一开始能走捷径而且没什么需要沟通,用不着。虽然之后因为Undyne捅穿了他的脑袋他失去了能力,但地下世界的饥荒紧随着爆发,每一个怪物为了生存下去而奔波杀戮着,这个曾经风靡的东西也就不再起作用。

     以上都是Papyrus告诉他的。有些东西他忘的差不多了。包括那个人类——那个Undyne和Papyrus以前时常提到的人类,Horror对他或者她没有半点印象。Horror自己对这个与他无关的也兴趣不大——当然,如果她会回来是最好的,他们的甜点又有着落了。

     “你过得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亏得这么久过去了这个手机播放录音也仅仅只是伴随着部分杂音而已。这是谁?Horror的手摩挲着按键。他没选择挂断,他想他的兄弟让他拿这个没什么用的东西出来应该就是为了让他听这个。

    就当作等待人类的消遣好了。Horror想。

    “自从我从地下世界出来,似乎是第一次用电话留言吧?对不起拖了这么久。地上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几乎所有人都笃定我死了。事实上,我在某种意义上的确已经是个死人。对吧,Sans?”

    从地下出去的人类?Horror摸着自己的眼眶。他现在已经能十足地确认对方不是怪物——毕竟如果一个能出去肯定全都能出去了。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捕捉到了有关留言人身份的重要信息。而他也因对方最后语气奇怪的问句而感到不解。对方难道也是个骷髅?还是说是一个死后的人类化作的骷髅——Horror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和自己开了个玩笑。

     “别太在意刚才的话,我情绪有些激动。首先非常感谢你的留言,我每天睡前都会听,为了不遗失,留了很多备份。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我一直都在想,尽管我知道或许你们会第一个揪我出来打死我,但我真的、真的很想见见你们,特别是Papyrus,他真的是一个很酷而且很善良的人。”

   Horror没想到对方第一句是感谢他的留言。说真的,他没什么印象,似乎他连言都没有给谁留过。而且对方似乎与他们这帮地下的疯子关系不错——甚至想见见他们。说真的,这个想法真是荒谬。

   手机似乎出了点故障,嗡嗡嗡地没继续发声。Horror把它放在桌上,移开了一些,出乎自己预料地耐心等着。如果Papyrus知道他的老友夸他酷,他一定会很开心吧。Horror敲着桌子这么想。

   “你们过……还好吗?……替我向妈妈问好,告……Papyrus……意大利面——Mtt的——实现……Undyne·····Alphys······谢——”

    这次手机的播放出的音频伴随着很多杂音。Horror勉勉强强地从嘈杂的声音中辨别出字眼,大意就是让他帮这个人跟那帮生死不明的家伙问好。接着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和衣物的窸窸窣窣声,那头的人似乎在犹豫接下来的语句是否应该说出。

    “对于Asgore……我——抱歉……没能——你们……天使……”

     接着是一声叹息。

    “嗡”的一声,放在桌上的Horror的手机屏幕在几个色调的跳跃后变回了黑色。

     一旁悄悄走过打算趁Horror不注意绕过他的Aliza下意识地屏息,察觉到Horror危险视线的她立刻猛地向前冲,却在下一秒立刻被从地下窜出的尖利骨刺刺穿,被迫用血液在骨刺的顶端浇灌出几朵鲜红色的花。

     Horror拖着人类的尸体,全然不顾一路延伸至门口的血液,敲开了家门。“噢Sans,欢迎你回来!”Papyrus兴高采烈地将他迎入家门,却发现自家兄弟的表情似乎不太对。“你怎么了?”Papyrus问。他低下头去看,发现Horror抓着斧头的手中还紧紧攥着早上自己给他的电子产品。

     Horror没走进来,他站在门口,挡住门外的风雪和寒气。他把手机塞回衣袋里,将斧子搁在一旁,一只手撑住门框,抬起头去看一脸疑惑的Papyrus。

    “Papyrus,Frisk,是谁?”

     Horror问。

    “她是那个,杀死Asgore,那个让你们念念不忘,造成这一切的人类吗?”

     看到Papyrus一怔,Horror得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意料之外的,他没有感到丝毫憎恨和痛苦,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不是。不是的。”

     Papyrus下一秒摇起了头,否认了Horror没说出口的想法。

   “没有任何人做错过什么。”

   Papyrus坚定地看着Horror,一字一句地说。

   “Frisk一定会回来终结这一切。一定会的。”

  “她那么喜欢Sans你,一定会回来的。”

   Aliza跑着,她不时转头,看着身后的Horror一步步紧逼。Horror今天似乎是难得的有精力想和她玩玩,没有用上那作弊的该死骨刺。但纵使这样Aliza还是没逃过追击,在她被一片阴影笼罩之后,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而那疼痛却未久久到来。

   Aliza惊讶地转过身,却看见突然出现的、被Horror揪住衣领的女孩。看见Horror拿斧头对着她,那女孩没表现害怕,反倒是咧开嘴绽开一个坦然的笑容。

   “嘿Sans,好久不见了,你的变化真是大……等等,你为什么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

   Horror对出现的Frisk回以了一个温暖的、带着点满足的微笑。

   “一个‘头狗’,马上就来!”
 
   今天的晚餐,是Papy最好的朋友以及Horror曾经最爱的人——他们一定会满怀感激与喜悦地咽下吧。
 
   Frisk早有准备般地挣开Horror的手并躲开那夺命的尖锐斧头,拉起错愕的Aliza转头就跑。

   你们要的天使,回来了。
 
   Aliza听到扯着自己的女孩这样低喃。

   FIN
 
   我,属于Horrortale无人有罪立场的x

我爱SF!01

请不要被标题骗了。这是文,系列的。
*大概是我所认识的部分AU中的SF。请谨记是SansxFrisk,不受换位一类的影响。想看莓猹/SA的同学们,可以退出了。

*但是同时应该会有别的右福cp出没,在文前会预警。南孚女福都有,同样也会有预警。

*OOC很严重。(犹指邪骨)部分AU设定不全,部分AU我仅浅显知道设定。如果有违反某些AU规约请立刻私信我,我会立刻删文整改。(例:Flowerfell不允许文字创作。)

*会有国人AU及国外AU。如果涉及国人AU时会提供作者/主页的传送门。

*目测写1-2篇发一轮。一篇一个AU。

*因为脑洞不足可能会出现借Tag中太太们的文/画中的梗,会在文前标明。如果给太太带来困扰/不允许我这样做,我将立刻删文——当然,我一旦有借鉴立刻会标明,如果没有标明,请不要强行说我借梗。
不好意思注意似乎太长了。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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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chtale•【心】(男猹女福)

  灵感来自 @流霜 太太的Sans端详Frisk胎记的画。官方背景故事还没出所以也不知道故事是不是大致按着原作的走向来的。

   所以就,瞎、瞎写了。(捂脸)

   如果亲妈看到了请轻点打我呜呜呜。

   AU主页指路→ @魔女传说

1.

   Sans第一次见到Frisk的时候,立刻就被她眼角那个红色的爱心吸去了注意。他本以为那是小姑娘的装饰,但是在仔细端详后发觉这是Frisk的一部分。他想碰,又不太敢。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你在看什么?”

   女孩安安静静地闭着眼说。她看上去神情似乎没有太大变化的样子——但Sans发现,她攥着扫帚的力道很大,身体还微微发颤,说不准是在害怕。一个以守护灵为目标的人类竟然会害怕怪物?Sans用骨手遮着嘴,从指间缝隙间传出“噗噗”的闷笑声。

   Frisk抬头看了看他,皱着眉用扫帚柄的轻轻拍打他的腿骨无声地表达了愤怒和催促。

   Sans因为她的反应笑得更大声了。

  “在看你的胎记呀,人类。”

  他摊开另一只手冲不满的Frisk表示自己控制不住,同时欠欠身表示歉意,却没有丝毫打算停下的迹象。

  “……”

  Frisk跺了跺脚,注视着憋笑的Sans沉默着将胎记遮住。“这会让我在怪物中显得很奇怪吗?”Frisk小心翼翼地问。Sans疑惑于她突然小下去的声音,越过她宽大的帽檐低头去看她的脸,发现Frisk此刻正睁着明亮的金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神情认真。Sans被她的举动搞得有些不自在,也就不肯再笑了——同时,他还看见了她眼底那一触即碎的希冀。

   Sans压了压帽檐,悄悄弯下腰。“不会哦,因为怪物们千奇百怪,所以他们只会把你认作同族。”Sans用慵懒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欢迎你来到地下世界,小女巫。”

   下一秒,Sans感受到了Frisk突然爆发但却一闪而过的杀意。Sans无辜地眨眨眼,刹那间Frisk已经变回了那幅平静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Frisk偷偷将刀刃塞回扫帚里,并装作若无其事地顺势去握Sans冲她伸出的手。

   就当作刚才没看到他之前眼窝中那抹蓝黄色好了。Frisk看着Sans咧开的嘴角,想。
  

2.

   午后明媚的阳光透过一格又一格的窗栏,掉在冲刺的动作戛然而止的Frisk脚边。

   差一点……

   Frisk看着眼前人黑色的眼眶,再一次失去了意识——等回过神来后,她再一次回到了那个不断拉伸旋转的星星旁边。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骨刺刺穿了。

   一次一次又一次,她正逐渐靠近Sans的极限,一步又一步地走向胜利。Chara自从她杀死MTT后不再有过多的言语,一直用那冷冰冰的红色双瞳漠然地看着她的红色灵魂一次又一次地破碎。

   她又何尝不知道Chara的心情——但那哪有力量重要呢?Chara什么时候又关注过她的心呢——她不信Chara什么都不知道。

   一份悄悄萌生的爱慕,年幼的她压根就藏不住,Chara又怎么可能会看不见呢?他就嗤笑着,等待着,漠视着她将心一点点送进深渊——用他那双最高傲的,与她别无二致的红色眼睛。

   Frisk敏捷地躲过一次龙骨炮的轰击,继续一步步往前冲——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令她将审判者的攻击熟记,以至于连他的下一步、下一句话都清清楚楚。

   但当Sans给予她仁慈时,她却不由得呆愣。

   ——被所爱之人在丧钟敲响前给予仁慈。

   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Frisk也是这么想的。她哆嗦着拿着刀的手,颤抖地触碰了那个黄色的按钮。

   ——并以此换来更猛烈的攻击。

   Frisk渴望力量,她有足够的勇气和耐力对自己狠,直到她变强。她总是想啊,再强一点,再强一点,就不会这么累了吧?就可以短暂地休息了吧?但这条路又怎么可能有终点呢,她在自己不经意间已满身灰尘,不得不迎接地下的英雄们的审判。

   这么想着的Frisk微微偏过头,但是因躲闪不及,脸颊已经被Sans的魔法划出一条浅浅的血痕——这并不算什么大碍,Frisk往嘴里倒了瓶海茶,又向前迈了一大步。

   Frisk再一次跳起躲过Sans的攻击,望着他那只近在咫尺的蓝黄色眼睛,缓缓抬起刀刃。那双大睁红色的眼睛与审判者的眼睛相撞,目光交织,缱绻得像是爱人间的低语。

   曾经她也对那些黏糊糊的情感抱有期待。

   ——现如今,她只会杀死一切挡在身前的人。*

   Chara叹了口气,替小女巫挥下最后那致命的一刀。

   也亲手埋葬了,自己的所有希望。

3.

   最后那几场战斗——Frisk很感谢Chara。于是她打算出声表示感谢。

   “谢谢你——Chara。”

   Frisk站在Flowey的灰尘前,背着Chara轻笑着说,声音清脆明朗如银铃。Chara没有回答她——一直站在她身后,用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注视着她。Chara不管是身心都已经挺疲惫的了——疲惫到没力气回呛她。

   “就算我根本没做到我应该做的事,你也仍实现了我的愿望。”

   Frisk不咸不淡地这样说。Chara真的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太刺耳。“那……是什么?”Chara问。他刻意地、避开了自己不乐意说出的词语——说真的,他挺好奇面前这个已经屠遍地下的刽子手能有什么惊人的愿望。

   “力量。”

   Frisk笑得更加灿烂。她将刀刃从扫帚中慢慢拿出来,抬手指向面前漂浮着的Chara。

   好吧,不出所料。Chara冷冷地看着她。

   “仅有力量。”

   Frisk再一次吐出那个缠绕整个地下世界的词汇——Chara引以为傲,Toriel用它抵挡挥之不去的孤独,Papyrus拿它来做一个又一个仁慈的游戏,Undyne以此作盾,保护自己的身后的一切。Muffet则将它作为与猎物共舞的小调,MTT把它当作换取收视率的货币,而Asgore,他拿来给子民们带去希望。

   但Sans呢——这位最后的审判者环抱着它,独自一人站在长廊的尽头,悲哀又孤独地守护地底最后的那一片光明。

   Chara没想过这么多,他甚至被女孩天真的笑靥给骗了,以为她不会选择这条路,以为Asriel能够通过她亦或者他们的努力复生。他目睹着女巫一次一次被杀死,眼下那颗红色的心形胎记一点一点变作扎眼的血红——最终甚至亲手杀死拥有Asriel灵魂的Flowey。或许这便是他漠视的代价。

   决心巫师近乎绝望地闭了上眼。他尝到陌生又无力的挫败——与此同时伴随着难言的痛苦。

   最终,小女巫在轻抚自己眼下那颗与她瞳孔别无二致的猩红后,紧握着刀刃,向着Chara挥去。

   Fin

*来自Witchtale官方GE Frisk人物设定中的介绍。